七弦琴的传说

 

七弦琴的传说          [orginial from:http://aestheticism.51.net/beauty/08/beauty_0802.php%5D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好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鬼迷心窍》

  在古希腊,一张上神制作的七弦琴哄睡了庞然火龙,压倒了水妖的迷惑,感动了地狱之王,最后被天神们挂在天际成了天琴座。
  在中国,古琴初为五弦,合五声音阶,即宫、商、角、徵、羽;后增变宫、变徵,递变为七弦琴。二弦为周文王、武王所增,故称文武七弦琴。《诗经》中有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的诗句;《论语.阳货》中有“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的记载。而各种名琴中最著名的即为齐桓公的“号钟”、楚庄王的“绕梁”、司马相如的“绿绮”和蔡邕的“焦尾”。
  而我心中,另有一张神奇的丝桐,他叫七炫,安七炫。

  洗手焚香,从层层包裹里拿出《POLARIS》愕然发现再怎么精心保护,塑封面上的边边角角居然已经翘起泛黄,心疼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也不过是一年半载的过去而已。从歇斯底里的盼望到历经千辛万苦搞到手,结果听这盘CD的机会其实并不多,看起来倒是有些叶公的奢侈了。每每注视这张阴暗到人脸都不清晰的封面照片,恍惚掉进了时间隧道,他们,我们,并没有谁走开,就是一切都不同了,正如我不知道如何让别人理解自己时而疾风暴雨时而绵绵不绝的忧郁。
  这是他单飞的第一张专辑,媒体都这么说,我不喜欢单飞这个说法。难道从前五个人在一起就是困兽,非要一拍两散才能翱翔蓝天么?他们一直都是自由的天使,FREE TO FLY,如今只是落单。这也是HOT事实解散之后第一张成员个人专辑,如今说来淡然到有点公式化,当初和最亲密的朋友之间反复的争执,怀疑,反对,辩论,相信如同隔夜的血迹已经被凌晨的暴雨冲刷干净,只留下地上堂皇的青石板坚硬平整。
  《北极星愿》,这是它的中文名字,所有的离别愁绪和再聚希望似乎也就言尽于此了。我不能说这张专辑的歌曲真的代表了什么,我甚至不能肯定这是他要的音乐,我只知道他尝试表达了,我尽力理解了,甚至我贪心地希望有耐心看完这篇三脚乐评的人都能平静的去听完这张专辑,然后对自己重新解释一下KANGTA这个人。
是的,我喜欢,那你呢?

FALLING IN LOVE
  这是他独自演唱的第一首歌曲,好像一扇门隔开了过去和现在,用一个优雅断然的手势带我们进入了KANGTA的世界,远离HOT,远离喧嚣,远离纷争,远离说不清道不明的所谓真实,只是灼热的心情岂是那块薄薄的门板可以遮挡得住。从九六年到零一年,从上个世纪到这个世纪,这个一贯蹦蹦跳跳的男孩子突然安静悠远的宣称自己的爱好是JAZZ,随意把声音放在旋律里,迷路小猫般楚楚可怜起来,我便连说“不”的时间都没有就轻易给拽进去了。
  前奏中钢琴如泉水般舒展流淌,穿过光滑的石壁汇入清澈见底的深潭,直到最后一滴滴落石台,瞬间的寂静之后弹跳出来意外轻快的歌声,我很容易想象当时他站在录音室里想笑不敢笑的一本正经,咧嘴露出一口好教养的白牙。JAZZ是什么?JAZZ是在快乐的旅程里寻找就算悲伤也不能失去的记忆。爱情是什么?爱情是生死相许,莫忘莫失的痴傻诺言。当爱情只能用JAZZ来回忆的时候,我们可以做到的只有不要哭,不要再错过星星,微笑感谢上天安排的邂逅填满了对方的生活。那些偶尔被尖利的喇叭划出来的伤口也尽数在他刻意温柔的声音里心满意足的痊愈,谁还管它阴天下雨会不会再痛。没有了少年时涩口的锋芒毕露,每一处尖角都小心包好,浑圆美丽得不像真的,纵然还是隐隐作痛的有些失望,也往往说不出个所以然而,更不敢奢望那不存在的“不改变”。
  FALLING IN LOVE,再一次对他一见钟情。

THANKS GOD
  这张专辑里唯一一首让我一见钟情的歌曲,最接近我想象中JAZZ形象的作品,深沉优雅的典型。过去极少有机会听到他低沉柔缓的声音伴随钢琴起伏,与其说是歌曲,不如说器乐二重奏,简单的歌词在重复中消失,留我们在一个悲伤飘雪的气氛,亲眼看到被击中的伤口流淌鲜血却没有痛楚,心口和手心一样空空如也。也许这真的是只有他独自一人才能够享受的奢侈,不必再高亢激昂的带着大家的调子,也不必再又唱又跳气喘如牛,简单的坐下来轻拈自己喜欢的音符而已,好像一双素手摊开的黑桃A,硕大的黑色花纹别有凛冽的美。
  MV更是优雅如梦境,黑白的画面里,漂亮的女孩端着他递过来的杯子笑得羞涩,热气扑在年轻的脸庞变成柔和的影子散开。屏幕外,我恐惧的抓紧扶手,只觉得墙壁疯了似的向我扑过来,压迫得我喘不过气来。只是一瞬,他又孤单的回到钢琴边,雪亮的烟花如幕落下,光线在他邪恶的鼻尖勾出一个毫不妥协的弧度,这是他的音乐世界闲人免入。缓慢松开僵硬的手指回到自己的空间,我看见黑色屏幕上花体的THANKS GOD正在慢慢退入深处。
  寂静里,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THANKS GOD,来生还要见到你。

POLARIS
  北极星,专辑的同名主打曲目,顾名思义最重要的一首歌。虽然这首获得商业价值和人气双赢的作品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KANGTA最心仪的作品,自然也不是我的,但这个意味深长的名字可能就是我们都无法真正拒绝它的原因。在韩国和中国古代,女子们都会对着北极星祭酒祈愿,或家人健康,或良人归来。
  KANGTA式的流行情歌,深情忧伤,教科书般平缓的开始渐渐走高渐渐激昂,高潮的呐喊方便他痛不欲生的发挥演技的同时还SHOW一把好嗓子的极限。而所有的歌词总结起来就是十年前的某首大热歌名——《对不起,我爱你》,无私奉献到自责自虐的程度,正好满足了底下一票捧心花痴女无边无际的母性。
  就是这样一首歌,MV看过几十遍,现场视频看过几十个没有差别的版本,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的手势,连他吸气的时间都能背得纹丝不乱,还是感动到会流泪。对于别人,这样普通得流俗的情歌自然有大把大把没有区别的选择,对于我,这是熟悉得好像亲人一样的他在悲鸣,无法不带着自己的心情投入歌中,恨不能张开身体挡住一切加诸于他的痛苦,同伴的背叛,爱情的搁浅,事业的停滞,所有风车都是我的敌人,所有道听途说我都相信,生怕自己痛得不够,委屈了他。
  一万次想过若在他面前,若我还能开口,只能是:对不起,谢谢你。
  对不起,我爱你。
  谢谢你,让我爱你。

MY LIFE(23岁)
  说起来不是很有面子的事情,KANGTA实在很不擅长舞曲,无论是演绎还是创作,所以他的舞曲永远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MY LIFE或者后来的THE BEST还是给BOA的BEAT IT,怎么听都是三胞胎。也愧对顶尖舞蹈组合成员的身份,他的街舞惨不忍睹,更遑论别人津津乐道的其他层出不穷的花样,那是连尝试都不必就知道结果的事情。偏偏世道弄人,市场对这类歌曲的要求近乎偏执,任何抒情歌手都不敢做一张纯抒情的专辑,那么这些绝无仅有的舞曲就当作是他对HOT时代的致敬好了。它们的存在确实对我很重要。
  2001年,他第一次拥有完整的舞台,他23岁,他说要做自己。他脱掉了肥大的滑板裤,T-SHIRT,球鞋;他放弃了STREET STYLE MUSIC,不再愤怒呐喊;他西装革履,戴上金丝边眼镜,染回栗色头发;他说一直以来都喜欢JAZZ曲风,安静深沉。他告诉世界,我会成为我自己,这明明还孩子气的宣言我竟然毫不怀疑,亦步亦趋,不停告诉自己,不能犹豫,不能后退,不能离开他,在他还没有成为自己之前。
  脆弱的节奏,闪烁的舞步,抿紧的双唇,坚定的眼神,他从来没有这么赤裸裸的追求成功,我也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盼望他成功。他经不起任何失败,而我经不起任何失去他消息的可能。穿插在彼此强颜欢笑中,MY LIFE强硬的节奏不间断的响了冬春夏秋,那也是我二十三岁的冬春夏秋,我要自己记住那四个季节的每一天,绝不在他放弃之前放弃。哪怕现在,一听到这个旋律还会下意识的挺直腰板。
  音乐用几个顿音结束,如同快歌经常会安排的那样,方便舞者做出漂亮高难的定格动作。可惜他并不是优秀的舞者,至多能随音乐别过脸颊,在下个音出现的时候断然甩向另一边,留给我们那个因为坚定而美丽的侧面。如果不是现场轻呼一口气吹起额上发丝的动作,几乎连我也认他不出。这个冷酷的男人真的是那个会笑得羞涩哭得尽兴令我倾心的男孩么?
  找不到答案,仍然寻找。

LAST SUMMER NIGHT
  一首口碑极高的非主打,没有正规的MV却是CD BONUS内容的伴奏,一扫POLARIS整个阴沉孤单的气氛,极具感染力的欢快美妙,雨过天晴云开雾散的清新感觉迎面而来。你仿若随他徜徉在巴黎街头,想象自己躲在他宽大的风衣里躲避突如其来的微雨,在湿漉漉的石子街面快乐的跳跃踩出一串音符,目瞪口呆的看着如艺术品般庄重华美的街头涂鸦吐吐舌头,午后阳光里悠闲的路边咖啡吧看摇曳而过的异国美人,在暮霭沉沉里宝相庄严的埃非尔铁塔前陷入沉思。不错,你失去了爱人,他失去了朋友,又何妨暂时在这花花世界里放下伤痛,及时行乐。
  去年夏天的某个晚上,那时候我们都在做什么?
  他们在做那张惊世骇俗的第五辑,一改第四辑苍白冷凝的造型,五颜六色的让人不知所措。他拢起耳边遮住大半个脸的黑发,穿起皮衣梳起大背头,斜眼看人满脸愤恨活像个打手,亲者痛仇者快。我们还沉浸在他们第四辑优雅的愤怒里,等的有点不耐烦,不过总以为今年之后就是明年,明年之后还有后年,永远不过是这样的一年又一年。
  戛然而止的话,原来即使甜蜜的回忆也咽不下去。

DOOBIDUB
  POP JAZZ,或者伪爵士,如同那个名字,快乐的音节对自己的身份毫不掩饰的摇摆身体,笑容轻佻,心情放松,语言和身份都是无用的附属,至少此时此刻。YOU R THE ONLY ONE THAT I LOVE SO MUCH,这是唯一一句英文,却是全部理由。无论多么烦躁都会他在轻柔的劝合中无奈放弃。想象他衣冠楚楚,松开领结,在幽暗的酒吧轻轻嘟起嘴慌乱的发出 DOOBIDUB这个孩子气的音节,真想摸摸他的头纵容所有的任性。

IN YOUR EYES
  一首看起来不太起眼,实际上也是不起眼的歌曲,几乎没人注意到这是他亲自写的词,甚至连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特意听了一遍,才怀疑这么平凡的曲子我能写出什么来,却意外感觉如沐春风。听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找到了理由,让我下意识接受它的理由——这是最接近HOT时代的他,一首真正KIT (KANGTA IN HOT)的歌。
  从旋律到唱法,他的声音和其他完全不同,放弃了那许多深情许多技巧的他如第五辑的WE CAN DO IT,如第四辑的FOREVER SONG,如第三辑的X-MAS WEDDING,如第二辑的HAPPINESS,如第一辑的CANDY,那个脸蛋儿鼓鼓,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可爱孩子又回来了。走路不安生会摔跤,笑的时候会用黑乎乎的巴掌捂着嘴蹲在地上,那些趣致的老照片,想起来就忍不住的微笑。

STILL……
  前半段的钢琴伴奏坚定温暖,若是配合原来追求理想的歌词那是最好了,STILL稍嫌软弱。就当作一首写给FANS的歌吧,一个正确的时间,一个正确的人,我想任何人都可以体会STILL了,无以言传。
  他还是挑错衣服。
  他还是颤抖脸庞。
  他还是那么糟糕。
  你知道么,这样的KANGTA?
  这样的KANGTA,没有如雪肌肤,黝黑得好似他喜欢的黑色高领毛衣。
  这样的KANGTA,没有如簧巧舌,不管多么无聊的噱头问题都会仔细考虑认真做答。
  这样的KANGTA,没有如花美貌,蓬头垢面得令人不忍卒睹地每天工作到凌晨。
  这样的KANGTA,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敝帚自珍。

WITH YOUR WHITE FACE
  喜欢,喜欢,喜欢,和THANKS GOD宛若双生,只是演唱更加弱化,伴奏喧宾夺主得多了,漫不经心的时候干脆销声匿迹,好像拿去修了,精神振奋窜出来又几乎盖住了他的声音,好气又好笑。
  听完中间一段PIANO SOLO便可明白为什么它和THANKS GOD一首是第二主打,另一首是倒数第二。阴郁的钢琴神经质的游走,才有模有样的耍了个花腔,等不到别人称赞已经垂头丧气语无伦次的混乱起来,踩着单调节奏原本不胜明朗的曲调更是阴晴不定,倒是他的声音温柔的安抚调皮的钢琴,好容易捱到结束。
  试图向每个认识的人灌输KANGTA是个适合JAZZ的人,屡屡未遂,也许所谓爱好JAZZ是个宣传花样,但是也许不仅仅是。他的声音可以随意固定在某个不大的范围仍然充满表情,也可以随意的更换音域表达强烈的冲击,过渡的自然圆满。即使没有足够的历练演绎沧桑之后的豁达,他的JAZZ也足够冷静而亲切了。
  那一刻,我们同时沉入这个人为的情绪漩涡中。

RAINY DAY
  讨厌雨天,讨厌拖拉黏湿不干脆,讨厌罗嗦的雨滴。
  这首歌不能改变我的生活,也不能让老天不下雨,却能给我的心情撑把伞,避免一身狼狈。
  随着他轻轻的鼻音,沙沙的雨声也不那么讨人嫌了。这是他翻唱自己的偶像申胜勋的作品,那种温柔简直和原唱一样,只是少了人家阅历的沧桑,反而有些可爱了。是我听过他最自然的翻唱,也是最成功的一次,可惜他并不总是明白翻唱的意义并不在于勉强自己改到面目全非,我只想听他的声音他的心情唱那首歌的样子而已。甚至有时候听原版的时候会有个恍惚,仿佛那是十几年之后的他,申胜勋无论外貌还是气质实在和KANGTA几分相似,声音更是和年龄不相称的清透。

  在歌曲中穿插口白是惯用的做法,在HOT第四辑就有淋漓尽致的应用,那样亲密无间的笑声我以为是无法超越的成功,男生寝室式的喧闹调侃统统一览无余。那时候的五个人也分别故作深沉说些风雷雨电,淡淡的,稚嫩的忧郁。如今只有一个人,对着晴天夜晚的北极星,他的文字就算再明朗也勉强起来。他信誓旦旦的说可以忍受痛苦磨难,言之凿凿的肯定并不孤单,三段充满了信心的口白却只能让我想要逃跑,离开不得不要的坚强,离开不得不表现的明理,离开在心口疯狂扎根的希望,也离开那个名叫FOREVER的噩梦。

PINETREE
  语言是变化多端的,中文是博大精深的,偶尔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是应该珍惜的。如我捧起这张CD,打开看见他夕阳中背身而立,放入DISKMAN之后,陌生的音符闯入耳廓之际,语言不仅贫乏,而且多余。从前专修音乐的朋友曾经宣称音乐之所以比语言优越,在于它能让不同国家种族的人瞬时相互了解毫无阻隔,它能代替语言,而语言甚至不能完全描述它。那时候硬着头皮和人争辩到面红耳赤,心里却是承认了。如今想来别有深意,那些相互的了解,那些文字所不能到达的又岂是音乐本身而已。不要因为乐评去听音乐,没有人可以不带偏见得描述正如没有人可以不带偏见的倾听,恰恰是每个人不同的复杂感情赋予音乐更多存在的理由,超过了本来的价值。
  以上为闲话,也可理解成为对他第二张专辑的辩解吧。
  PINETREE是概念专辑,别怀疑这个似乎很前卫,而事实上我自己也不大明白意思的名词,取本意而已。他的概念很简单——四季,所谓 PINETREE不过取四季常青之彩吧,真单纯的小孩呢。他把所有歌曲分成春夏秋冬的做法总让我联想到从前大户人家给丫鬟取名什么春夏秋冬,梅兰竹菊,诗书琴画之类的大俗套,虽然这四段名为春夏秋冬的纯器乐过渡间奏是极好的,算略有新意。除此之外,PINETREE算是POLARIS的通俗商业版本而已。所谓商业就是典型的KANGTA式情歌继续大行其道,而真正JAZZ曲风的佳作缩水隐匿,全部为非主打之墙脚老鼠点缀版,浪费了那把应该用来唱JAZZ或者BLUES的好声音,怎么对得起我熬过春夏秋冬苦苦等得良人归呢。

SPRING WITH HAPPY HAPPY
  并不特别精彩的开场INTRO,意外的没有想象中春天应该有的明媚妖娆,甚至百花齐放的色彩感都全无踪影,沉闷到略显黑暗的乐曲似乎存心要给满怀期待的发热头脑一瓢兜头凉水,方才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买错碟了,或者又要开始适应他的新风格,HAPPY HAPPY快乐到不容许别人反抗的霸道节奏骤然跳出来,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幸好幸好,不是我不明白,也不是这世界变化快。
  他似乎已经习惯用节奏感强的JAZZ歌曲打头炮,演绎快乐的心情并非是他的强项,但快乐确实比较容易感染的情绪,算是取巧的一种了。从头到尾小喇叭都华丽地耍着花腔,孩子般围绕他温柔的声音悠游自在,自己脚底下是干脆利落不停顿的。大概是受到了温和的个性局限,要么是亚洲人所信仰的中庸之道的约束,他唱这样的歌曲总是有点勉强,不敢纵情,声音凝滞沉重的跟不上节奏和气氛,就算音准仍然无懈可击,拍子也滴水不漏,过渡总是生硬些,幸好伴奏给他留足了空间,反衬他的声音别样温柔。
  一样的快乐,伴奏俨然是野孩子毫不掩饰的大笑,任性胡为,完全不管是否夜深人静扰人清梦,还是公众场合人人肃穆。他是看故事的旁观者,傻站一边自个儿偷乐,纵然端着一张正经的脸皮挡住所有的好心情,只消一个回眸,我这样的人便叫也叫不出,笑也笑不好,心里油然而生的甜蜜快乐慢说无法和旁人分享,就是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收也收不起,倒也倒不完。变成了心上的砂,时而痛,时而痒,还是欢喜的痣。

MEMORIES
  和所有不太懂乐器的门外汉一样,我对钢琴情有独钟,并且坚持那样清冷的,坚硬的,光滑的音符才能代表某些时候的心情。当爱情缓慢的,轻柔的,毫不留情的在骨上刻下自己的记号,并不清楚自己是希望痛苦快些过去,还是留下那双制造痛苦的手永远不要离去。
  这首歌便是如此。
  我讨厌它。从那个哽咽的钢琴伴奏开始,琴键过于清晰的被用力按下,仿佛可以看见断然的指触。不会忘记江南深秋的冷风里,体育场大屏幕上,大病未愈的他苍白脸上那个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悲伤表情。我要的不多,谁来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厌倦了我的唧唧歪歪,倾慕某不列颠子民的朋友对我大喝你满意吧,你还有碟买有人看,我呢我呢,那叫一个惨。那就是为什么看什么白烂的电影都会眼泪汪汪的原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很白并且已经被用烂的台词,谁能真正的去体会一次,然后像第一个看到这句话的人一样流下感动的泪水呢?感情可以当作笑话,可它毕竟不是笑话,它会让人徒生出很多敏感的触角在沙砾里延伸,受伤。
  MEMORIES,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谁写下的回忆,却本能的厌恶,因为那谁都不相信我真的在他声音里找到的哀伤。落寞的眼神,垂头,转身,再回头,这千篇一律的现场表演里,我不敢看,生怕找到了一丝不属于表演的情绪。也不看翻译那些歌词,宁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欣赏”阴郁的MV,看他愤怒的把桌上的东西抹在地下,紧紧盯着屏幕的眼神特写似乎想要表达什么,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不过都是艺术需要的虚构而已,拒绝记起他是个多么不擅长演戏连假笑都做不好的人。
  虽然结构相似,MEMORIES论流行度和制作精细程度都要比POLARIS高出一截,甚至表演的痛苦度都不可同日而语,俨然已经从胃痛到急性盲肠炎。越煽情,我从前认识的那个KANGTA就走得越远好像歌曲结尾的慢慢消失的钢琴声,预示了无法挽回的结果还是无法避免的忘却谁都不知道,空剩一条泪痕蜿蜒绵长。如果连回忆都断了,爱情和时间是否只能隔水遥遥相望,再不能重聚。
  电视里的他再不穿大得离谱的牛仔裤,再不对我们微笑撒娇,也再不会被谁惹哭。
  这一切,希望不只有我替他记得。

PROPOSE
  不出所料的第二主打,轻松搞笑,适合那些被上一首歌伤透了心的孩子,不过日后才发现区别FANS够不够资深(或者神经?)的标准应该是听PROPOSE有没有难过。
  实在是这个认真的人难得会创作的无赖歌曲,中文名曰《求婚》,浪漫愉快兼具,只是不够体现那些死缠烂打的小伎俩,让人好气又好笑。比起上一次的 LAST SUMMER NIGHT更有调节气氛之效,不过居然有韩国人用来作为结婚仪式的伴奏也太夸张了。MV也尽恶搞之能事,生生制作了未成年人早恋,且欲早婚的白日梦,漂亮的小男生被搞了个和他一般无二牙尖嘴利的发型偷偷把桌子挪向同坐小女生的情节实在让人不得不会心莞尔。纵然距离这样单纯的懵懂久远久远,如今被迫回头才知青春果然无敌,无知也有可爱的时候。于是他刻意扮小,在跳跃的节奏里步履虚浮的声音也就不算什么大不了的缺点了,青涩的词曲和不满八十分的表现也算配合默契,烧饼大葱刚刚好。

SUMMER WITH CONFESSION
  值得重点推荐本季的过场,SUMMER,却一点不炎热焦躁热火朝天,颇有春末夏初百花落尽的清爽。手指在吉他上频频更换和弦,轻轻捻出淡淡的摩擦声,这计划外的婉转恰似花事荼靡之后的意犹未尽,消失得恰到好处,心平气和。果然随之而来的是KANGTA两张专辑二十多首歌里最甜的一首。轻松跳脱有 HAPPY HAPPY,积极向上有MY LIFE,慷慨激昂有THE BEST,温暖和煦有LAST SUMMER NIGHT,不过独有CONFESSION称得上甜蜜。在ITV的小型歌迷会上,这首歌前奏刚起,四周的歌迷便把手里的玫瑰扔上台去,手握长茎红玫瑰的他不好意思地笑,那刻只有人比花娇来形容。
  倒并非是我喜欢的,总害怕那样细柔的声音太多虚假,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沉浸在那样和从前相似的声音里,孩子气的甜润亲切,不是SUPERSTAR,没有分离的伤痕,公司宠爱,同伴友爱,FANS挚爱,时刻坦荡如笼罩阳光之下,什么风浪波及他之前便消弥于无形,平静温暖得只有流水汩汩而已,挥霍时间,挥霍幸福。
  指尖的茧褪去后我再也按不出准确的和弦了,转弦的声音也会分外突兀,如他再也回不去的白璧无瑕,泉水叮咚又于事何补?

THE BEST
  又一首可怕的舞曲,照例的主打之一。想来他是对这样的歌曲厌烦到极点了,甚至不愿意重新再受一次苦,居然把从前HOT时代为世界杯做的电影短片OST 又拿来用,那还是日韩世界杯申办时候的事情,若干年后果然群英聚会,他们却已经散落。THE BEST,不说也罢。

AUTUMN WITH MEMORIES2
  小提琴融入深沉的气氛,充满了夏末的无能为力。再无畏的热量一样渐渐消散,渐渐软弱。引出的第二首回忆已经全然没有上一次的不解,激愤,或者强烈的留恋,变得更加消沉,只是念念不忘而已,不明白为什么还念念不忘,而已。他的声音难得的在低音区反复的沉吟,思索,这样的追悔难道不比撕心裂肺还伤人么?这是一首被忘记的歌曲,和主打有相同的名字,却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演唱过,让人怀疑它存在的理由,到底他要忘记什么,要记得什么。
  从前很喜欢张宇《一个人的天荒地老》,那个男子拿着半截玉镯说,我要记得的你要忘掉,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相信天荒地老。要我说,这两首MEMORIES是当得起海枯石烂,天荒地老的名字。

FLOWER
  名如其歌,很漂亮,比HAPPY HAPPY更多了由衷的快乐。似乎也没有唱过现场,不过听的时候会莫名联想到从前五个人的样子,他不需要辛苦的满场跑讨好歌迷,自然有活泼如熙俊和 TONY演双簧搞笑,他只要站在角落里羞涩的捂嘴笑就可以。发现自己每次说到他笑得漂亮喜欢用“就好像从前”来形容,说到他很开心喜欢形容“就像五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秋天的花,还是那些漫山遍野你推我挤,什么都不顾,开得疯疯癫癫的淡黄野菊花为最漂亮。

2032 IN CUBA
  一个充满了忧伤表情的中国式前奏,戏剧性的起伏骤然停在厚实的声线前,突兀又自然。突兀是充满了亚洲风格的前奏不带过渡的接入了典型的西式曲风,自然则是他的声音出现得恰到好处,情绪也接得纹丝不乱,无视前奏末尾出现的狂躁混乱,颇有任世事无常,我且悠游自在的JAZZ精神。
  是PINETREE这张专辑里我最喜欢的歌曲,没有THANKS GOD完全的沉静,宛若苍老脸庞上静止的深刻皱纹,多了些世俗烟火气,好像古巴那些乌黑油腻的吧台旁就着啤酒白沫完成的回忆,再痛苦再珍贵再不舍,呷口冰冷的啤酒一样可以酸酸涩涩笑给别人看。正如写真里我最爱的一张照片,他一改往日雅痞作风穿着写有奇怪字母的T-SHIRT,破烂肮脏得颜色都看不清楚的外套还不绅士地挽起袖子,牛仔裤上灰沙尘土勉强盖着一个连一个破洞,我们的贵公子就这副打扮在异国他乡胸无城府的昂起头,对着太阳伸开双臂,任强烈的眼光大在他紧闭的双眼,青筋暴突的手臂,还有似乎微笑的下巴上,画面竟然意外的柔和,和谐的让人想哭。所有的事情我最不愿意做的就是勉强他。长久的面对照片聆听他的声音,不得不问自己,真有那么多无奈的疲惫无人了解么?他张开怀抱是为了拥抱还是逃避?他的宁静是否只有远处加勒比海岸的阳光才能给予?
  那时一个温婉的朋友坚定的告诉我2032要去古巴的时候,我无语凝噎,只能对着手机点头。听见了么,KANGTA,我们会遵守哪怕只是一句看起来像的承诺。

WINTER WITH NOCTRUNE
  所有过场里这段最为明朗,纯净如冬天第一场雪,甚至还有些冬天不常有的温暖和平静。也难怪,毕竟冬天是他最喜欢的季节,虽然难以相信这个据说除了胡萝卜之外什么都吃,衣着品位差到众所周知的人居然会有这样的雅兴。要么真的是纯粹之间的互相吸引吧,必须要承认有时候他对着镜头的微笑确实让人有冬天第一场雪之后打开窗户深呼吸的心旷神怡。
  如果华彩有颜色,必然是澄净的蓝色,白到极点反射出来诡异的蓝色,和忧伤无关的BLUE。喜欢歌曲中间有任性声音的小提琴和端庄凝重的钢琴之间彬彬有礼的激烈争吵,勉强维持风度却又不断提高声音企图说服对方承认自己的绝对正确性。他突然夹在中间,既不是决策者也不是仲裁人,可怜地被推来搡去摇摆不定,既忧伤又无奈。一再,而三的说到了他的温柔,那种如果有一线可能就不愿意伤害任何人的温柔,宁可委屈自己不得舒展,于是在那许多没有大是大非,也无关对错的问题才总能看见他无措的背影。希望一切都能像歌曲里一样有个结局,哪怕只是名不副实的华彩,抛开即兴发挥的乐趣,到最后轻轻吐出一口气结束,就此尘埃落定无人提起。

ONE SNOWING DAY
  是KANGTA在PINETREE这张专辑最喜欢的歌曲,一个他喜欢的季节里一个他喜欢的天气谱成曲子,顺理成章成为他最喜欢的歌曲,就是这么单纯的逻辑。更加可爱的是显而易见的偏心,轻易的听出他特别用心的地方,声音里浮躁的杂质都被细心的剔去,没想到完全沉静下来竟是意外的厚实稳重,不必向别人证明什么来表达一个真实的自己的时候,他就是最接近天使的存在吧。也可以骄傲的昂起头拿下巴看人,也会因为一场雪手舞足蹈摔在地上,也可以在寒冷的夜里拉三五知己围着红红的小暖炉喝几口小酒后醺然睡去。
  一个下雪的天气里,他突然找到了自己。

PINETREE
  专辑同名歌曲竟然是最后一首,着实令人费解,难免联想到他说起FANS对这首歌明显的偏爱时候一脸的不解,难道在他看来这首歌除了点题也没有更多的价值了么?可惜人具有可怕的习惯性,这首明明不是主打,却和第一主打MEMORIES套拍MV的歌曲还是让我历经了讨厌,习惯,到喜欢的不幸过程,当初试听时鄙夷地宣称完全没有感觉俨然成了另一个笑话。
  尤其喜欢,最最欣赏,反复把玩的是结尾音乐停下之后他那句清唱,对那种有些嘶哑却难得斩钉截铁的声音简直爱不释手。可惜天不容我掩耳盗铃,终于还是让我明白了那句念起来很好听的异国文字叫做“如果一切还能挽回”,默然良久,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听他毅然决然的说,如果一切还能挽回,如果……
  长期的演唱生涯不仅改变了KANGTA的生活,还有他的声音,从《CANDY》那样奶声奶气的童音,到《希望》的高亢甜美,再到如今《PINETREE》遮不住的沧桑粗糙,这一路走得旁人心惊肉跳,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的样子,哪怕到最后几乎失声居然还在台上坚持到最后一分钟,气得人能直接冲上台打他一顿然后抱着他哭。
  究竟什么才是完美的声音,什么才是完美的歌曲,什么才称得上完美的艺术修养?无疑他是善良的,无疑他也是有天赋的,但在声音不断攀爬的过程中是否一定可以找到正确的道路呢?我为他担心。以这首词曲都中规中矩的PINETREE为例,毫不突出的伴奏和编曲之外,恰好是他不完美的声音表达了一百二十分遗憾的效果,追悔和放弃相互撕扯,既是质问又像哀求的词语,和他扑朔迷离的感情联系起来,其实世人万念俱灰时的托词无非是缘分而已。  想写这样一篇乐评很久了,系统地回顾一下他短短的个人演唱生涯和自己长长的心态变化。期间不乏因为种种原因信心跌落谷底,脆弱多疑,怀疑我是否真能写出了对他音乐感受的万分之一,是否真能让别人也感受到其中的点点滴滴,是否真能让别人相信这样的感情也许盲目却并不猥琐,尽力对他温柔的我才能对所有人微笑。
  结束本文时,他那名为PINETREE的首次个人演唱会CD还没到,朋友先听过之后告诉我感觉特开心特幸福,无论他做什么都能原谅。默然,这就是 FANS了。纵然我们都知道他只是流行唱片工业的小卒,无法决定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而我们为了可以长久的见到他甚至纵容一些事情的发生。不过我还是希望人人都爱他,因为天使需要爱才能生存。我也希望他真的成为NO。1,只有那样我才能通过媒体看他过得好不好。存在着快乐的支持他,虽然很难,如果那是他的愿望我也一定可以做到。
  当然,和着真真假假的新闻,将心情代入那些悲情歌曲常常令我感到压抑的痛苦,他的天真招来各方面的闲言碎语也常常令我苦于无处反驳,众人的白眼不解照单全收之余难免消化不良,这些足够让胆小的我退却,犹疑。幸好,只要听见他温柔的声音,便会觉得这一切暴露在空气中疼痛的伤口都在慢慢痊愈,若是没有他我的心早就一片片碎掉。他是温泉,在他的歌声里笑容里我可以回到最初的家,温暖安全,保护我不受到任何伤害,闭上眼睛在水中安睡。
  ……拿到了演唱会CD,终于。
  封面上的他紧紧攥着话筒,闭紧眼睛,似乎所有的心绪情绪都会通过唇与话筒的接触点深深沉入他的音乐世界。翻开奇特如幼儿园手风琴纸工那么美丽皱褶的内页,包裹的是他的声音,完全个人的声音,蚌壳里珍珠般的温润闪光,不张扬照旧夺目。长久以来,公司,媒体,FANS不遗余力的替他塑造着八面玲珑的,长袖善舞的,闪闪发光的SUPERSTAR形象,他无从拒绝,这是我们爱他的方式,这是别人认识他的方式,所有人都忘记在意原来的他。怀着矛盾的心情看镁光灯里的他,遥远的一片白,我想伸手触摸他原来黝黑的肌肤。如果没有这一切,他还是美丽的,只不过在某个地方只对某些人美丽,别人无缘得见也就并不觉得遗憾。那些人熟悉他了解他听他歌唱,不会百般揣测他的生活,也不会在爱的名义下对他伸手,这样简单的生活是不是会比较适合他呢?
  演唱会的影音版本一拖再拖,大半年了只有两张CD,FANS的诚惶诚恐总是和外人的漠不关心形成一个巨大反差。并不那么觉得委屈的时候也会自得其乐,在某个冷漠疲惫的车厢里,虽然我看起来和别人一样面目憔悴油光满面,可我的耳朵里有《MY LIFE》断然的节奏,我的心会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微笑摇摆。迷恋就是脱离的凡俗的生活,一直很喜欢这句话,是的,KANGTA让我跳开原来的生活轨道,带向一个不可知的未来。
  我感谢他。
  我崇拜他。
  我爱他。
  如果上天给我一条金鱼,我只要求一个愿望。
  请让我能够紧紧的,紧紧的拥抱他一下,用这个听得见肋骨哀求的满怀塞满过去,现在和将来我所有的生活空白,即使将来发生不可原谅无法解释的事情,就算有一天我形影相吊孤单到连一声都叫不出来,我也一定不会再哭了。我并不奢求拥有他,我只希望他能容纳我,像我努力理解他一样试图理解我所作的一切,那么这一切就不是白费。

LET HIM CRY,FOR HE IS AN ANGEL
LET HIM DREAM,FOR HE IS A CHILD
LET THE RAIN FALL DOWN UPON HIM
HE IS A FREE AND GENTLE FLOWER GROWING WILD

Old thingy, extra thingy profile of KT

 Position in Group: lead singer

first name: Chil Hyun

last name: Ahn

color: green

number: 27 (wanted to be half as good as his brother, who’s b-ball # was 54)

nickname: KangTa (means "strong hit"), Kam Sang (cuz of dark skin)

lunar b-day: 1979.10.10

real b-day: 1979.11.29

height: 178cm

weight: 65kg

bloodtype: B

shoesize: 280mm

IQ: n.a

birthplace: KyungBuk, South Korea

religion: athiest (no religion)

family: dad – mom – bro, an hee jung sis, an so young

pets: white dog

Fav. food: gye rahn g@@k (egg soup) and gahm jah tang (potato soup)

Fav. fruit: apple

Fav. flower: moo gung hwa (korean rose)

Fav. color: black

Fav. comic book: Slam Dunk

Fav. season: winter

Fav. singer: yoo youngjin, deux, babyface

Fav. cd: yoo youngjin, Soul Food

Fav. music: r&b, rock, hip-hop

Fav. songs: "Gi uhk eh sup jahk" "chun il dong an"

Fav. subject: geography, history

Fav. movie: sad movies w/ happy ending

Fav. look: "Junsah eh HooYeh"

Fav. look (for fans): "We Are The Future"

Fav. cologne: none

KangTa 1st Album in Japan-カン・タ(KangTa) 1集-Polaris

 
 

 
 
カン・タ(KangTa) 1集-Polaris

Release Date: 2001/8
Record Label: SM
Genre:ポップ(国内)
Distribution : SM

01 )オ!君を
02 )星の告白
03 )北極星
04 )Thaks God
05 )二十三才
06 )冬-僕の話の1つ
07 )In Your Eyes
08 )あなたが知っていた僕は…
09 )Doobidub
10 )僕..世の中..僕(I Will) -僕の話の二つ
11 )その年の夏
12 )Blue Moon
13 )白い顔で
14 )今日のようにこんな窓の外が良いね
15 )北極星- Instrumental

*韓国語*

01 ) 오 그대를
02 ) 별의 고백
03 ) 북극성
04 ) Thaks God
05 ) 스물 셋
06 ) 겨울 – 나의 이야기 하나
07 ) In Your Eyes
08 ) 당신이 알고 있던 난…
09 ) Doobidub
10 ) 나..세상..나 (I Will) – 나의 이야기 두울
11 ) 그해 여름
12 ) Blue Moon
13 ) 하얀 얼굴로
14 ) 오늘같이 이런 창밖이 좋아
15 ) 북극성 – Instrumental

KangTa’s Military Enrollment

 Kangta receives notice for military enrollment2006-03-09 Kangta, one of the leading figures in the so-called “Korean Wave,” got the date for joining the military for his compulsory service. Kangta had been categorized by the Office of Military Manpower recently to serve full 2 years in the army starting from May 1st. On March 8th, Kangta’s management agency SM Entertainment said, “Kangta is aware of the date of his military enrollment. As he has many times said in public that he will join the military to do his service, he will do just that. However, as he plans on expanding his activities in the Chinese and Southeastern Asian countries and also has currently enrolled for the graduate school of Dongguk University, he is likely to request postponing his military enrollment to the officials. Kangta is also planning to release a new single in April and is currently working on the recording of his new songs.

Source: KBS Global

Virginia Tech Incident

 Source:http://hosted.ap.org/dynamic/stories/V/VIRGINIA_TECH_SHOOTING?SITE=VANOV&SECTION=STATE

Apr 18, 4:19 PM EDT

Va. gunman had 2 past stalking cases

By ADAM GELLER
AP National Writer

BLACKSBURG, Va. (AP) — More than a year before the Virginia Tech massacre, Cho Seung-Hui was accused of stalking two female students and was taken to a psychiatric hospital because of fears he was suicidal, authorities said Wednesday.

The disclosure added to the rapidly growing list of warning signs that appeared well before the 23-year-old student shot 32 people to death and committed suicide Monday. Among other things, Cho’s twisted, violence-filled writings and sullen, vacant-eyed demeanor had disturbed professors and students so much that he was removed from one English class and was repeatedly urged to get counseling.

In November and December 2005, two women complained to campus police that they had received calls and computer messages from Cho, but they considered the messages "annoying," not threatening, and neither pressed charges, Virginia Tech Police Chief Wendell Flinchum said.

Neither woman was among the victims in the massacre, police said.

But after the second complaint, the university obtained a temporary detention order and took Cho away for psychiatric evaluation because an acquaintance reported he might be suicidal, authorities said. Police did not identify the acquaintance.

Around the same time, one of Cho’s professors informally shared some concerns about the young man’s writings, but no official report was filed, Flinchum said.

The chief said he was not aware of any other contact between Cho and police after those episodes.

According to court papers, on Dec. 13, 2005, a magistrate ordered Cho to undergo an evaluation at Carilion St. Albans Hospital. The magistrate signed the order because of evidence Cho was a danger to himself or others as a result of mental illness. The next day, according to court records, a special justice approved outpatient treatment for Cho.

A medical examination conducted Dec. 14 found that Cho’s "affect is flat. … He denies suicidal ideations. He does not acknowledge symptoms of a thought disorder. His insight and judgment are normal."

It is unclear how long Cho stayed at Carilion, though court papers indicate he was free to leave as of Dec. 14. Virginia Tech spokesman Larry Hincker said Cho had been continually enrolled at Tech and never took a leave of absence.

A spokesman for Carilion St. Albans would not comment Wednesday.

After the first stalking incident, police referred Cho to the university’s disciplinary system, Flinchum said.

But Ed Spencer, assistant vice president of student affairs, would not comment on any disciplinary proceedings, saying federal law protects students’ medical privacy even after death. In any case, Cho remained enrolled up until his death.

"There is no blame from students," said Elizabeth Hart, a communications major and a spokeswoman for the student government. "Who would’ve woken up in the morning and said, ‘Maybe this student who’s just troubled is really going to do something this horrific?’"

She added: "There’s no way to know which kids are just troubled students and who’s going to develop into something greater."

Campus police on Wednesday applied for search warrants for Cho’s medical records from the campus health center and an off-campus facility. "It is reasonable to believe that the medical records may provide evidence of motive, intent and designs," investigators said in court papers.

Police searched Cho’s dorm room and recovered, among other items, two computers, books, notebooks, a digital camera, and a chain and combination lock, according to documents. The front doors of Norris Hall, the classroom building where most of the victims died, had been chained shut from the inside during the rampage.

Fourteen people remained hospitalized Wednesday.

Cho’s roommates and professors portrayed him as a creepy, solitary figure who rarely even made eye contact with his roommates, much less speak to them.

His bizarre behavior became even less predictable in recent weeks, roommate Karan Grewal said. Grewal had pulled an all-nighter on homework the day of the shootings and saw Cho at around 5 a.m., a few hours earlier than normal.

As usual, Cho didn’t look him the eye or say anything, Grewal said.

He said Cho usually worked alone on his computer and watched TV, including Friday night wrestling. He was always alone – in the dining hall, watching television, working out with weights in the gym. He rarely spoke to anyone.

"I had no idea he was capable of this," Grewal said. "We were never told his teachers had concern about him committing suicide and all these dark feelings.

"We were never told that our suitemate was depressed or suicidal."

Authorities said he left a rambling note raging against women, religion and rich kids. News reports said that Cho, a South Korean immigrant who came to the U.S. as a boy and whose parents worked at a dry cleaners, may have been taking medication for depression.

Professors and classmates were alarmed by his class writings – pages filled with twisted, violence-drenched writing.

"It was not bad poetry. It was intimidating," poet Nikki Giovanni, one of his professors, told CNN.

"I know we’re talking about a youngster, but troubled youngsters get drunk and jump off buildings," she said. "There was something mean about this boy. It was the meanness – I’ve taught troubled youngsters and crazy people – it was the meanness that bothered me. It was a really mean streak."

Giovanni said her students were so unnerved by Cho’s behavior, including taking pictures of them with his cell phone, that some stopped coming to class and she had security check on her room. She eventually had him taken out of her class, after threatening to quit if he wasn’t removed.

Lucinda Roy, a co-director of creative writing at Virginia Tech, said she tutored Cho after that. She said she tried to get him into counseling in late 2005 but he always refused.

"He was so distant and so lonely," she told ABC’s "Good Morning America" Wednesday. "It was almost like talking to a hole, as though he wasn’t there most of the time. He wore sunglasses and his hat very low so it was hard to see his face."

Roy also said she arranged to use a code word with her assistant to call police if she ever felt threatened by Cho, but she said she never used it.

Associated Press writers Stephen Manning in Centreville, Va.; Matt Barakat in Richmond, Va.; Lara Jakes Jordan and Beverley Lumpkin in Washington; and Vicki Smith, Sue Lindsey, Matt Apuzzo and Justin Pope in Blacksburg; and the AP News Research Center in New York contributed to this report.

© 2007 The Associated Press.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material may not be published, broadcast, rewritten or redistributed. Learn more about our Privacy Policy.

 

 

==============================================================

关于韩国籍男子赵成辉在美国维吉利雅洲枪杀事件的确太血腥了

相信大家新闻上面已经看到了吧?关于韩国籍男子赵成辉[Cho Seung Hui]在美国维吉利雅洲校园枪杀事件的确太血腥了,这是星期一的事情了
Virginia Tech, 离我这里很近,很多我们学校高中毕业后都很可能去那间学校。

不过因为太多人不了解他,大家一看到新闻误把他当作中国人~~这事件对于是亚洲人的我感到很诱惑,因为不断有人问我有什么想法,甚至问我认不认识他。

32人死亡,有学生也有教师。 据说他是8岁时来美国,1992来的。今年1月份刚刚满23岁
怀疑有神经问题,他是专修英语(English). ….其他的大家新闻上面

===========PS:本人的困扰就是别人把我们所有亚洲人都说成了一样,无形伤害。有时候美国人还真的不可理喻。虽然对所有死者家人感到难过。~~~~

Dental Health

Treat Gum Disease, Cure Gingivitis, Stop Bleeding Gums, Bad Breath
 
=====================
 
 
======================
=============================================================
 
CQ10
 ==================================================
 

No Way!!!! 10 Days ’til my Birthday

NO WAY!!!  10 DAYS UNTIL MY BIRTHDAY....
 
I WISH TO BE 18 FOREVER.... HERE COUNT DOWN 'TIL MY BIRTHDAY
 
I DON'TWISH TO THIS TO HAPPEN..... NO ONE CAN AVOID IT.....
 
 
SO WHAT DO WE DO ....???
 
 
就要告别18岁了
 
不要呀。。。。。。。永远18岁的精神